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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期抗疫 民眾如何自保?美國前線攝影師經驗談

 (宋昇樺提供)
(宋昇樺提供)

文/宋昇樺
臺灣疫情爆發至今,政府原本預計在6月14日解除三級警戒,後來也宣布延長到6月28日,學生等於是從現在起,直接在家上學直到放暑假九月結束。民眾面臨三級警戒,至少長達一個月,至多到三個月。長期下去,對大家是很大考驗。

現在臺灣政壇可以說是口水戰滿天飛,再加上中共假消息傳播,讓臺灣頓時陷入有點混亂的狀態。而在現在最聚焦的是疫苗問題,是要打美國疫苗還是中共疫苗?在疫苗還沒有普及到臺灣每一個民眾時,這時候要如何自保?

在此分享我身為媒體攝影師,一年多來,在美國常常衝去前線外拍,接觸過破萬民眾的經驗,並分享美國三級警戒長達大半年的經歷。近一年來,在美國這邊的情況,十個美國人中就有一個是染疫的,等於是我接觸過破千民眾是染疫者。

用攝影機記錄,美國疫情最黑暗那段時期。

在疫情期間,我坐了好幾十趟的飛機到處出差,這過程經歷了紐約最黑暗時期,死亡人數統計當時除了中共造假數字以外,是世界第一的染疫去世最多的城市。當時候我記錄到美國急缺乏呼吸機和醫用口罩,屍體一具一具從醫院往外拖到冷凍車裡,我也在紐約第一時間封城後,外出拍攝記錄這一段歷史。

緊接著全美爆發黑人命貴問題,還有美國總統大選問題,尤其美國大選過後,美國每天死亡數創新高。我當時外出拍攝防疫裝備,就是來自臺灣的愛心口罩,外加口罩套,口罩套是我請家人寄一週七天的量,因為這樣我就可以清洗反覆使用,所以我內層醫用口罩,可能到現在應該用不到10個吧!

然而,我在美國這邊也看到各式各樣的例子。

在拍攝時,我看到很多染疫患者,從檢測站出來,看到很多人瞬間就癱了,一看就知道那應該是確診,而且有時候馬路上,有一些人在得知確診以後,心地很壞,拿著報告將口罩摘掉,沿路對著人猛咳。

也有我認識的一些川普支持者,很不喜歡戴口罩,在大選期間,常常出來聲援幾乎都不戴口罩,到現在我還看到他活潑亂跳,安然沒事,有些人卻待在家不敢出門,過不久就死在家裡了。

根據紐約政府在去年5月6日調查的一項數據,震驚各界,新增中共病毒的案例,居然66%是在家得病毒送醫院的,比高死亡率的老人院染病(18%),染病率超出三倍!

紐約州長庫默:「有66%的患者來自家中,這令我們震驚。」換句話說在紐約州,在家隔離染病毒,比躑銅板機率50%還要高,這該如何解釋?或許我們可以說,有些人是因為精神恐懼,導致人體快速衰弱,造成自體免疫下降,而染疫或者死亡。

換個角度想,為什麼有些地區如美國、英國,民眾打疫苗後這段時間,看起來疫情似乎有點控制下來?人在打完疫苗後,心裡感到鬆一口氣,對於疫情不那麼害怕,也因此增強自己的精神層面,讓心態轉而正向。

來自紐約每晚七點的祝福,感謝前線醫護。

美國從去(2020)年三、四月開始,至少已三級以上警戒到現在,在疫情最嚴重的時候,可以說很多人大半年都關在家裡,餐館只能戶外取餐,學生在家上課也長達大半年以上。我所處的環境紐約是全美重災區,這一整年來,我看到美國很多家老品牌商店申請破產,像美國知名連鎖百貨  JCpenney,還有服裝品牌J.Crew等,當然中、小企業衝擊更大。

那時大部分美國人瞬間生活變得很單純,就是家或者是超市和只能外帶的餐館,就沒有其他的娛樂活動或者是戶外活動。如果有戶外活動,也只是在住家附近公園,除此之外,每天也都需要面臨救護車天天呼嘯而過,周遭的鄰居有可能明天就染疫去世不見了等,諸如此類的悲劇。

記得紐約當時疫情很嚴重時,每天晚上七點開始,全紐約城,大家都會敲打器皿呼喊來互相打氣,攜手共同面對這場瘟疫,最主要是感謝前線醫護人員。我當時覺得,這是原本變成死城的紐約,瞬間回復活力的來源。我稱這個叫「來自紐約每晚七點的祝福」,萬人掌聲,響徹紐約,感謝前線醫護人員。

 (123RF) (123RF)

不單單是這樣,還有一位百老匯頂級巨星,因為染疫後來在醫院治療痊癒後,為了回饋社會,在每晚七點自家拉開窗戶獻唱百老匯音樂劇《夢幻騎士》中的一段插曲《追夢無悔》回饋社會。

當時候美國疫情大爆發,急缺乏醫護人員時,許多退休醫護人員,都再度穿起醫生袍自願前往前線服務,而美國各行各業都給前線醫護人員極大的幫助和鼓勵。例如:當時候前線醫護人員,能享受免費交通工具,包括航空搬運。整個社會都動起來投入防疫,而且美國這邊幾乎每個月都有失業金補助。

疫情期間最大考驗,其實是精神壓力。

根據今年3月16日「皮尤調查」,由中共病毒大流行引起的社會動盪一年後,大約1/5(21%)的美國成年人有高度心理健康困惱,包括焦慮、失眠、憂鬱,其中近3/10(28%)的人表示,疫情已經改變了他們主要的生活方式。美國國會最近的疫情救濟法案中,其中有一項就是批准了50億美元用於精神治療的資源。

臺灣在守住疫情一年多後,現在面臨這樣的問題,應該有很多其他國家經驗的參考了。還好染疫人數沒有呈倍數增長惡化下去。不過現在要面臨的,是如何在長時間的抗戰中,去克服種種問題,對人們的精神壓力,將會是非常大的挑戰。

若警戒時間一旦拖長,接下來會發生的,就是各種商家倒閉潮,還有失業問題,政府雖然也發放救濟金,但是那都只能做到止血作用而已。

最主要的問題是,人們長時間待在家中,所衍生的精神方面等問題。千萬別想說,小孩在家都不用去學校,小孩會很高興,可以在家玩等。恰恰相反,長時間這樣,小孩也會受不了的。

一位美國的中文老師歐陽老師表示,「我是當老師,其實我是教中文的,這個疫情當中,給我最深的影響就是看我的學生,都是高中生,他們一年來對他們來說很難、很難,真的很難。他們每天上課,不是面對面上課,而是在電腦上學習,上課對他們來說很難,很容易覺得懊喪、感到失望。因為無論看媒體也好,親朋好友的談話也好,好像感覺社會上什麼事都不穩定,他們不知道明天會不會來、不知道能不能相信什麼⋯⋯對他們來說,真的是一個很大的考驗。」

而長時間警戒,加上大面積染疫,這個過程造成人們精神層面的壓力,可以說超出一般人的負荷了,很多人都是因為精神恐懼,造成人體快速衰弱染疫,或者死亡。

在沒有疫苗的日子,我是如何自保?

也許有人會好奇問:這期間,我有過咳嗽,或者一些像染疫的症狀出現嗎?

其實有發生過一、兩次,不過都大概一、兩個星期就好了。那時遇到咳嗽,我通常第一念頭不會想到我是不是染疫了,會想到可能是流行性感冒,或是過敏症狀。比如我來紐約快要十年了,現在也入境隨俗,每到某個時間點,都會花粉過敏。花粉過敏症狀跟病毒和流感有點像,所以我會讓自己多休息、打坐和多喝熱水,最主要讓內心平靜下來,我都是這樣度過的。

最不可思議的是,當時其他公司幾乎要求員工在家上班,在這一狀態下全美國幾乎快要大半年,很多人都待在家裡。我因為新聞工作的關係,每天自願到公司上班,我的公司有些新聞製作的工作人員,也都自願堅持去公司,維持每天新聞的正常運轉,在這過程我們公司到目前為止,人員都平安健在直到現在。

在疫情期間,人的精神壓力,是一大考驗。而我在沒有疫苗時是如何自保?

我的方法就是,隨時保持著正面心態和信仰,度過每一天。也就是,靠著保持良好的精神層面,讓我得以生活在這個超級亂世之中。

每次我出去工作,我都會想,怎麼透過我的鏡頭,把事實真相告訴觀眾。這兩、三年來,經歷世界大大小小戰場,早已把生死看得很淡了,所以常常在工作中,專注到忘了去害怕這、害怕那,自然而然,就沒有心理壓力。同時,很多觀眾因為透過我們的真相報導受益很多,我待的媒體公司也在這期間爆炸性的增長,所以我那時候也做起來起勁,我們知道,自己的肩膀需要肩負更大的責任。 

此外,我是如何保持正面心態?一般我回家後,會就打坐放鬆,或者看一些經書讓內心比較平靜。最主要原因是我有自己的信仰,所以我也很感謝神在這段期間對我的保佑。

在疫情期間,我的時間變得很多,在家時,我常常學做更多料理,或有更多時間跟家人朋友交流,而且我也是從去年底開始經營自己的Youtube頻道。

以我個人來說,除了戴口罩、常洗手之外,最主要的自保方式,就是維持正面心態,真的過不去很難時,就會向神真心的懺悔,自己哪裡不好,希望給機會改過,祈禱神保佑。

講這些是希望對臺灣朋友有所啟發和幫助。因為現在臺灣朋友面對大面積染疫情況和長期關在家已經超過一個月了,漸漸開始遇到美國大半年的困境了。所以能安排好自己家庭時間,和保持正面心態是現在最大的課題。

最後,還是希望大家都能渡過這次難關。就算自己真不小心染疫了,內心也不要著急害怕,因為畢竟還是有很多染疫痊癒的,如果拿絕症來比喻,還是有很多絕症患者後來痊癒的。千萬別因為承受不住精神壓力,內心恐懼而輕生,多多看一些書,或做一些能讓內心平靜下來,並能啟發人正面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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