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儀制司的官員聚集,向楊頀請教。楊頀笑著說:「我年少時很懂得察言觀色,經常耍小聰明,但所經之事也免不了時靈時不靈,現在老眼昏花了,就更看不準了,又怎能自欺欺人呢?」
擔任儀曹(禮部郎官)的梁章鉅問:「您當巡撫時被牽連,可曾拿出鏡子來看看自己,並以此預測吉凶?」
楊頀回答:「當時,我知道自己會有丟官之事,但照鏡子卻沒有看出凶兆,也感覺不到有什麼禍事發生。」
梁章鉅說:「封疆大吏本就使命重大,會肩負重擔,如今您卸下了重擔,平安歸來,又怎會是凶兆應驗、禍事降臨呢?我看您的眼力比之當年,也毫不遜色!」
楊頀聽了,慨然道:「您有如此見地,我真是受教了。既然您無懼宦海沉浮,又為何還要來找我占卜呢?」接著又說:
「相隨心改,命由心造,其中有定數,也有變數,並非刻舟求劍啊!人生在世,只能讓自己多行善來應對變數,然後順其自然的接受定數。」
《徐顯卿宦跡圖·瓊林登第》,描繪徐顯卿考中進士,身著進士冠服赴恩榮宴的場景:徐顯卿赴京應會試,客居惠河寺,廟裡僧人曾做一奇夢,見佛殿後小佛堂東西各一間,忽變為池,有鯉魚躍出。巧合的是,徐顯卿住在西面一間,東面則為山東張清濱。結果兩人當年考中同榜進士。鯉魚飛躍爲科舉吉兆,徐顯卿由此認為,自己高中進士已有冥冥運數。(公共領域)相隨心改 命由心造
話音剛落,旁邊又有官員問道:「『相隨心改』這個說法,我倒有所耳聞,可『命由心造』又該如何理解呢?請先生再仔細說一說吧!」
楊頀便慢慢解釋道:「『相』和『命』其實是有關聯的,沒有相好而命差的人,也沒有命好而相差的。」楊頀這裡說的「相」已不局限在面相上,而是延伸為一個人所處的環境或遭遇的情況。
接著,楊頀講了之前的浙江巡撫李衛所遇到的一件事:
李衛還未在仕途上顯貴時,有一次坐船,碰到一個道士。看到有人與船家爭吵,那道士嘆息道:「命都快沒了,還為那幾文錢爭吵?」沒過多久,就看那人被固定船帆的繩索絆了一下,掉到水裡淹死了。李衛想起道士說的話,非常驚訝。
船行到半路,突然颳起了大風,江浪幾次要將船打翻。只見那道士開始作法、念咒。不一會兒,風就停了。李衛趕緊上前向道士拜謝,可道士卻說:「那人墜江而亡,是命該如此,我也救不了。您是貴人,遇到危險就會有人相助,也是命該如此,我只是做了該做的,您不必言謝!」
李衛又拱手說道:「聽了道長這番話,我就放心了,看來我這輩子都能平安無事了。」不想那道士卻回答:「不完全如此。」又說:
「一個人到底是貧困一生,還是通達顯貴,的確是命中注定。不安於命數的人,就會不擇手段去爭搶。就像李林甫和秦檜,這二人不陷害忠良,終究也能當宰相。他們的所作所為不過是給自己徒增了罪業而已。」
道士還說:「您可知,但凡關係到國家的民生大計,與老百姓有利害關係的,就不能再拿『命』當說辭了。世間出現有才之人,朝廷設立官階、官職,都是為改善這個朝代的氣數。手握重權卻什麼都不做,甚至還推說是『命該如此』,那麼有才能的人又何必出生呢?朝廷又何必專門設置這樣的官階、官職呢?」
一旦當了官,就被賦予了造福百姓的天職。無論能否做到,都會有對應的善惡因果。
後來,山東某巡撫來找楊頀,讓他占卜自己的壽命。楊頀擺手說:「我不知道。」那巡撫不解的問道:「先生您還有不知道的事嗎?」
楊頀回答:「別人的壽命,我可能知道,但您的壽命,我就一定不知道了。」
他又說:「一旦當上封疆大吏,行善政便可讓一方百姓有飯吃、有福享,那麼此父母官的壽命也會延長。但反之,若行不善之政,老百姓就有苦、有災可受了,握有生殺大權的官員壽命也會相應縮短。最終壽命幾何,連掌管命數的神明都預見不了,更何況是我呢?以前,同樣誤殺了兩個人,有官員減了兩年壽,有官員卻減壽十年。背後的因由也是由當事人自己所造成,其他人是給不了答案的。」
* * *
從古代看今天,這樣的道理在任何一個朝代都是適用的,當下紅朝也不會例外。權貴、高官的善惡所為,不僅決定著自己的壽命長短,還能影響這個朝代的氣數。
中共搞出的「首長150歲長壽工程」是通過殺活人,強摘器官來作為手段的。為讓自己延壽,不惜殘害百姓,這樣的官員真能活得長久嗎?
現實中突然暴斃而亡、死於非命的已有不少。不但自己命不久,是否還有其他的、甚至牽連家族、殃及子孫的災禍,就更不好說了。(資料來源:《北東園筆錄》初編 卷三)
——轉自「正見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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