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烙印的腦海裡面
母親總是素著一張臉
不是烈日下的番薯園
就是潮間帶的蚵園
總之沒有時間
妝扮少女時的夢想
母親總是素著一張臉
不是烈日下的番薯園
就是潮間帶的蚵園
總之沒有時間
妝扮少女時的夢想
唉!七個孩子要養
哪有心思顧慮到我心情的轉變
青少年的叛逆只想離開家園
到遠方去追求我的理想
輕易將母親的容顏阻擋在心門外面
直到不曾住院的母親罹癌
我才驚訝的發現
母親缺了一根趾頭的腳ㄚ畏縮在薄被輕掩
大哥說那是母親少女時修蔗根的刀偏
宛如一根巨大的橫木撞開了我的心眼
如此陌生的身影呈現眼前
我急於迎接母親走進心門裡面
而母親卻撒手走遠
回到母親居住的三合院
昏天暗地淒風苦雨的屋簷
我守著這扇破敗的門面
期待母親依然清晰的臉
從現在追溯到青年
從青少年追溯到童年
彷彿間又觸摸到那雙懷抱的厚繭
看見那眉頭深鎖的愁顏
唉!深深的感念
母親早已住在我的心門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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