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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毛蟲保命出奇招 動物園翻轉蛾蝶想像

外來種尖翅翠蛺蝶幼蟲會貼葉脈棲息,偽裝成葉片的一部分。(臺北市立動物園提供)
外來種尖翅翠蛺蝶幼蟲會貼葉脈棲息,偽裝成葉片的一部分。(臺北市立動物園提供)

文/記者張殷琦
蝶蛾幼蟲為保命各出奇招,包括警戒色、發出「唧唧」聲,甚至裝鳥糞欺敵。臺北市立動物園昆蟲館近年成為親子熱門參觀地點,不只展示蝴蝶飛舞的景象,更透過幼蟲、蛹到成蟲的生命歷程,呈現昆蟲完整生態循環。

北市動物園官網提及,2026年施政計畫重點,除精進動物飼養、野保、醫療等項目,也著重發展自然生態展示、生態保育與環境教育面向。透過現場觀察與解說活動,動物園成為連結知識與生活的重要場域。

其中昆蟲館能近距離欣賞蝴蝶與蛾類幼蟲,透過昆蟲等微觀生物展示,讓民眾理解食物鏈與生態平衡基礎結構。昆蟲不僅是生態系重要組成,也與植物授粉、物質循環密切相關,是維繫自然運作關鍵環節。

銀目天蠶蛾幼蟲受到騷擾時,會從身體前端發出唧唧聲驚嚇天敵。銀目天蠶蛾幼蟲受到騷擾時,會從身體前端發出唧唧聲驚嚇天敵。(臺北市立動物園提供)

毛毛蟲大十八變裝鳥糞保命

鱗翅目昆蟲(蝶蛾)一生,會經歷卵、幼蟲、蛹和成蟲四個階段,透過「完全變態」的發育類型,在每個生命階段展現不同外型與任務。

俗稱「毛毛蟲」的蝶蛾幼蟲,需要大量進食以快速成長,歷經多次蛻皮後化蛹。由於幼蟲移動速度緩慢、身軀軟嫩,是許多掠食者眼中的美味,因此牠們演化出各種防禦妙招,包括毒性、警戒色、刺毛、擬態與驚嚇行為。

例如:大白斑蝶幼蟲身上的黑白相間條紋,和側邊的紅色斑點,就像透過鮮明的對比色警告敵人不要靠近。牠們取食「爬森藤」後累積的毒素,會保留到化蛹成蝶,成為持續的防護。另外,像銀目天蠶蛾幼蟲受到騷擾時,會從身體前端發出「唧唧」聲驚嚇天敵,展現出奇不意的防禦方式。

大白斑蝶的蛹呈現金屬光澤的黃色,也具有毒性。大白斑蝶的蛹呈現金屬光澤的黃色,也具有毒性。(臺北市立動物園提供)
大白斑蝶幼蟲身體的對比色彩有警戒效果。大白斑蝶幼蟲身體的對比色彩有警戒效果。(臺北市立動物園提供)
臺北市立動物園說,大白斑蝶軀體白色,有黑斑點與線紋,為多世代性蝶種,常於樹冠上緩慢飛行,喜訪花。臺北市立動物園說,大白斑蝶軀體白色,有黑斑點與線紋,為多世代性蝶種,常於樹冠上緩慢飛行,喜訪花。(中央社)

玉帶鳳蝶幼蟲受驚嚇時頭部會伸出鮮豔臭角,以色彩和氣味警戒掠食者。前幾齡幼蟲體色為咖啡和灰白,更會偽裝成「鳥糞」以欺敵。終齡幼蟲身體轉為深綠色,把自己融入樹葉,胸部的假眼能威嚇天敵。

部分種類還具備高度擬態能力,如外來種尖翅翠蛺蝶幼蟲,全身布滿肉突和細毛,背部有條黃色縱帶,牠們會自動貼齊葉脈棲息,化身為葉片一部分,近距離觀察也不易察覺。

玉帶鳳蝶幼蟲就像其他鳳蝶幼蟲一樣,能伸出臭角驅敵。玉帶鳳蝶幼蟲就像其他鳳蝶幼蟲一樣,能伸出臭角驅敵。(臺北市立動物園提供)
玉帶鳳蝶的前幾齡幼蟲偽裝成鳥糞的外觀。玉帶鳳蝶的前幾齡幼蟲偽裝成鳥糞的外觀。(臺北市立動物園提供)

罕見偷昆蟲事件以汗誘蝶

2025年臺北市立動物園曾出現罕見「偷蝴蝶事件」。當時一名男子進入昆蟲館,在蝴蝶溫室內停留許久,行為異常。

他刻意以汗水吸引蝴蝶停靠手上,再迅速捕捉,並將蝴蝶放入隨身準備的紙袋。整個過程動作熟練,使用的是研究採集工具,包含三角袋等器材,手法看似專業。

經館方盤點,共有枯葉蝶、大白斑蝶與豆娘等6隻昆蟲遭帶離,透過監視器發覺異樣後報警。動物園指出,雖然遭竊物種為臺灣常見、非保育類物種,但在教育場域中,將自然生物帶走仍視為偷竊。

至於事件中提及的「汗水引蝶」,有其科學原理。館方解釋,人類汗液、尿液中含有鹽分與礦物質,是蝴蝶平常蜜源食物缺乏的營養來源。蝴蝶會受氣味、溼度與礦物質吸引,偵測有味道的水分來源因此靠近,反而是塗抹人工香精、香水,蝴蝶沒法辨識。

蝴蝶也常停在溼土、動物排泄物或腐果上吸取礦物質,這種行為稱為「吸水行為」。特別是雄蝶,會透過吸收礦物質來提升繁殖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