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述中年人失業悲歌 陸紀錄片走紅

中國經濟持續衰退,企業紛紛倒閉、裁員、降薪,上有老、下有子女、背負房貸的中年群體成了失業潮中的重災區。示意圖。(Hector RETAMAL/AFP)
中國經濟持續衰退,企業紛紛倒閉、裁員、降薪,上有老、下有子女、背負房貸的中年群體成了失業潮中的重災區。示意圖。(Hector RETAMAL/AFP)

【記者方曉、洪寧/報導】近年來,中國經濟下行,裁員潮、失業潮席捲多個行業,「中產」返貧、消費降級成為中國民眾的常態。去年底推出的一部紀錄片《不夠年輕的我們》,真實記錄了兩對35歲以上夫妻在職場變動與生活壓力下的真實狀態,很多人看完後直呼「真實到可怕」。

《不夠年輕的我們》2025年底上線,片長僅10分鐘左右,最近被大量轉發、評論,該紀錄片跟拍了兩對35歲夫妻長達2年的真實生活,這兩對不再年輕的夫婦一起走進了他們的「中年危機」,除了找不到工作之外,另外一個很大的共同點就是選擇「賣房」,他們都將賣房看作了減輕生活負擔,改善生存條件的不二之選。

從年入百萬到月入幾千

2023年的11月末,家住杭州的35歲的莫女士與呼先生,已經失業半年,烤冷麵與炸串兒成為了家庭最主要的收入來源。但就在半年多以前,莫女士與呼先生分別是前網路中階員工和教培前高層,年入逾百萬。

莫女士畢業於清華醫學部,畢業後在醫院工作,後來她辭掉了「鐵飯碗」加入了一家網路醫療公司,成為中階層管理者。莫女士的丈夫曾是教培行業某公司的高級主管。最好的時期,兩人的年薪加起來超過百萬元(人民幣,下同)。

兩人在杭州打拚多年也買了房子,然而,進入35歲後,生活軌跡開始急轉直下。自雙減政策開始,呼先生公司的運行就受到很大影響,2023年5月,呼先生失去了工作。那段時間,莫女士由於長時間的高強度工作,身心俱疲,隨後她也辭去了工作。

夫妻二人雙雙失業後,家庭收入銳減,但總支出卻幾乎沒有改變,到處都需要錢。夫妻倆決定擺攤賣小吃。擺攤所要面臨的問題,比上班還要多,其中最無奈的便是總被檢舉,然後被城管與社區保安們驅逐。

而莫女士與呼先生的房子,賣了兩年都沒有賣掉。紀錄片中莫女士無奈的說:「我們是一介螻蟻,怎麼能去撼動那些不可撼動的東西呢?」

另一對李女士與張先生,兩人在網路公司打拚了十多年後也接連失去了工作。李女士2011年大學畢業後,到北京一間網路公司工作,並遇見張先生,兩人婚後在北京買房安家,育有一個讀小學的女兒。

李女士產後憂鬱,加上重返職場後的高強度節奏,讓她的心理狀態始終未能修復。情緒問題逐漸轉向軀體化,有一段時間,她甚至連滑鼠都拿不穩。張先生的工作也十分繁重,「加班最嚴重的時候,一週都住在公司。有一天早上起床後,感覺到心臟有些不舒服,急忙去醫院檢查後,醫生說是心肌梗塞的前兆。」夫妻關係在那段時間愈發緊張,吵架成為了家庭的日常,甚至走到了離婚的邊緣。

2023年,夫妻二人不得不辭職。辭去工作後的兩年時間,他們都沒能找到合適的工作。李女士在這兩年間做過各種各樣的兼職,「房貸的壓力太大了,就像背著一座山,而且我們覺得在這裡(北京)找到工作已經沒有希望了。」

2025年,李女士一家賣掉了北京的房子,舉家搬來了天津。這是在考慮了女兒的未來,衡量了生活上的壓力後,不得已做出的決定。

紀錄片引發觀眾共鳴:「第一次看到中年失業不是抽象概念,而是活生生的人」、「原來不是我一個人這樣」,部分人表示「不敢再看第二遍」,因為太真實,會讓人質疑自己的人生選擇,甚至引發對未來恐懼。

「40歲」成就業市場門檻

中國經濟持續衰退,大批企業紛紛倒閉、裁員、降薪,失業率飆升。其中,上有老、下有子女、背負房貸的中年群體成了失業潮中的重災區。他們的失業,給家庭帶來了沉重的經濟和生活壓力。

中國就業市場將「40歲」這個年齡視作一道門檻,他們往往被用人單位視為用工成本高、年齡偏大的群體。裁員時,中年員工常被最先淘汰。但他們大多是家庭支柱,承擔著子女教育、房貸車貸和日常開銷。失業後難以再找到工作,為了養家餬口,只能靠零工苦撐,壓力沉重。

今年44歲的建築工程師宋琪(化名)對《大紀元》表示,他前些年月收入可達2萬元左右。隨著房地產業的衰退,他已有一年多沒有找到工作,對生活失去了信心。「我沒辦法供養家庭,老婆也因為我賺不到錢,跟我離婚了;女兒高中輟學去打工,我現在對家庭已經沒有任何作用了。」

不僅中產階層如此,普通人的處境甚為艱難。即便想找零工,也並不容易。民眾李和(化名)對《大紀元》表示,由於受年齡限制,他已失業一年多,「幹點零工掙點錢,勉強維持生活。」他無奈表示,有些工作要靠關係才能找到,「我們老百姓沒有關係,又受到年齡限制,根本就沒單位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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