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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獨有偶，另一起涉及跨國間諜案事件——德國華裔夫婦，涉嫌替中共從事竊密活動，揭露出一套中共以「學術交流、人才合作」作為包裝，一步步將德國尖端科研人員誘騙至中國。
德國警方今年5月，逮捕一對華裔夫婦，他們都是德國公民。調查發現，他們疑似透過學術交流、高額報酬及赴中行程，招攬德國尖端科研人才赴中國接觸軍工單位，藉此取得具軍事價值的技術資訊。
這對夫婦名字被部分公開，分別為Xuejun C.和Hua S.，警方指控他們企圖獲取具有軍事用途的先進技術情報。
偽裝成「交流」的電子郵件
德國調查媒體CORRECTIV報導，披露整起事件過程。Hua S.以「Anja」化名，透過「留德中國汽車工程學會」（VECA）等組織名義，直接給德國教授發電子郵件，邀請他們赴中演講、指導或交流，並提供上萬歐元報酬、食宿交通、包吃包住（全包行程）等「主辦方」贊助。這些學者到了當地後，實則被安排向軍工企業的相關人員進行簡報與演講。
所謂「主辦方」正是中共國家外國專家局（State Administration of Foreign Experts Affairs，簡稱SAFEA），該機構過去就曾多次進入各國情報部門的偵查視野。
協調「人才計畫」的中共機構
SAFEA負責協調中共備受爭議的各類「人才引進計畫」。多年來，德國憲法保衛局（BfV）與美國聯邦調查局（FBI）均將此類計畫評定為中共當局進行情報蒐集與滲透主要工具。
類似案例顯示。2000年代初期，參與美國B-2匿蹤轟炸機研發的工程師高瓦迪亞（Noshir Gowadia），遭兩名與SAFEA有關人士招募，後因向中國提供敏感軍事技術，2011年在美國被判刑32年。
此次德國案件同樣涉及具有軍民兩用價值的科技。調查指出，涉案夫婦鎖定的技術包括軍用偵察無人機等領域，也使外界更加關注，中共海外人才招募與正常學術交流之間，是否存在被用於蒐集軍事科技情報的灰色地帶。
已有8所大學、9名學者涉入
目前已有8所德國大學、9名學者被捲入這對涉案間諜夫婦的陷阱。這些學者在司法審理中被列為證人。
根據調查，這對涉案的間諜夫婦背後連結著一個由掩護協會與前台公司組成的龐大網絡，專門在德國招攬「人才」。其招募誘餌十分豐富，包括提供高額資金與高級座駕、在中國按個人喜好裝修的公寓、專屬翻譯服務、子女在當地學校的優先入學特權等。
一位熟悉德國大學安全事務的內部人士透露，「優秀的教授幾乎每天都會收到這類邀請，這並不是什麼新型態的招募模式。」
調查顯示，目前已有8所德國大學、9名學者曾接受涉案夫婦邀請，相關人士目前均以證人身分配合調查。涉案夫婦背後疑有由協會及公司組成的招募網絡，以高額報酬、赴中食宿、高級車輛、專屬翻譯及子女就學等條件，吸引德國科研人才赴中交流。
Hua S.以「Anja」及造假協會VECA作為掩護，該協會雖於2021年依法解散，但成員之後仍持續以其名義參與中國活動。
德國學界人士指出，教授收到這類海外邀請相當普遍。目前，德國教授海外演講邀請方面仍享高度「學術自由」，面對學術交流國安風險，德國政府規劃自2027年起，加強科研人員對間諜活動及安全風險的認識與諮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