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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俄羅斯近日在「蘇瓦烏基走廊」（Suwalki Gap）附近展開大規模軍演，引發大西洋兩岸高度戒備。面對俄方「灰色地帶」侵擾與戰線擴張隱憂，歐洲多國啟動民防與社會韌性緊急備戰。法國宣布新措施保護關鍵基礎設施，英國籲民眾儲備物資備戰，德國下令醫院為可能的攻擊做準備。
憂戰事擴大 美歐戒備
俄烏戰爭延燒逾4年，近來不斷傳出俄羅斯派出無人機、軍機侵犯北約國家領空，歐洲各地也發生網攻、縱火、破壞關鍵基礎設施等事件，北約與歐洲領袖對莫斯科的警告力度也越來越重。
根據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CNN）報導，在俄烏戰火持續下，歐洲多國政府及領袖近日不約而同升高安全警戒，警告俄羅斯可能透過無人機、導彈、破壞行動等手段發動「混合攻擊」，呼籲民眾提高警覺，隨時做好應變準備，同時加強民防宣導，透過官方社媒及網站發布戰時避難及緊急應變資訊。
不僅如此，法國也宣布新措施保護關鍵基礎設施，英國籲民眾儲備物資備戰，德國下令醫院要為可能的攻擊做準備，就連瑞士也一改中立傳統，力求強化防衛能力。
與此同時，美國總統川普也突然宣布，在波蘭設立永久美軍基地一事已有進展，反映出大西洋兩岸國家，都憂心俄國可能將戰事擴大到烏克蘭以外地區。
美國聯邦檢方本週指控5人涉嫌與俄羅斯情報機構合作，籌劃在全球發動攻擊與謀殺，並攻擊歐洲民用及軍事基礎設施。但俄羅斯進行這類行動時，往往不明確跨越傳統戰爭門檻，例如以無人機闖入領空、癱瘓機場、破壞基礎設施、透過犯罪網路遂行暗殺等，都屬於可否認的「灰色地帶」行動。
俄或試探蘇瓦烏基走廊
報導提到，俄羅斯總統普亭將模糊空間與全盤否認當作武器，以此測試北約決心，同時深知北約內部對於如何回應存在嚴重分歧。而這類試探的下一個前線，很可能就是與波羅的海三國、歐陸接壤的「蘇瓦烏基走廊」。
蘇瓦烏基走廊長約65公里，位於波蘭與立陶宛邊境，是立陶宛、拉脫維亞及愛沙尼亞3個波羅的海國家與其他北約成員國唯一的陸路連結，長期被視為北約最脆弱的戰略要地之一。
若俄羅斯調動部隊進駐蘇瓦烏基走廊部分區域，普亭可能會宣稱這只是有限度越界侵擾，無意擴大衝突，俄方甚至會透過非官方管道放話，稱北約若敢反擊將面臨核戰風險，目的正是為了削弱北約集體防禦承諾。
俄烏戰爭的經驗，讓歐洲體認到現代戰爭需要的不只軍備，還包括能承受攻擊的電網、能因應大量傷患的醫院、備援通訊系統、運作順暢的交通網絡，以及能在壓力下運作的政府；最重要的是，社會須具備承受代價而不致崩潰或分裂的韌性。
烏克蘭不再只是單方面接受北約的指導，北約現在也正在向烏克蘭取經，並將「危機與衝突」期間的政府運作、能源、糧食、飲水、醫療與通訊納入本週發布的新版國家韌性規範當中，讓整備狀態納入嚇阻戰略的一環，向普亭證明侵略終將徒勞。
此外，歐洲在冷戰結束後的30年間，國防動員準備逐漸鬆懈，軍事支出與募兵人數大幅下滑，各國普遍認為美國必要時會出手相助，但這個時代已然終結。近來，歐洲各國領袖漸漸體認到，嚇阻的成效取決於普亭本人相信什麼，而美國面對擴大戰事的回應仍充滿未知。
白俄羅斯在蘇瓦烏基走廊附近的軍演之所以令歐洲警鈴大作，正是因為北約原有的嚇阻平衡機制已鬆動。當前要防止戰爭擴大，最好的辦法就是確保普亭深信任何侵略終將失敗，但從歐洲各國目前採取的緊急動作看來，外界擔心普亭心中的想法恐怕恰好相反。◇
